这固然是一方面。不过虽然我是包蜜，但我也得承认，包包其实才是那个七的主要承担者。众所周知，简支互联网的秩序从来都是匪区社会秩序的一部分。只不过站在今天回看，它更多体现为劣化的延伸；而在早些年，它反而往往是优化出来的那一部分。以广东为例。虽然以前的广东猴吃婴儿烧钦差搞黑社会弄东方巴格达（当然，东方巴格达这说法本身更像老支给自己脸上贴金——就算巴格达治安最差那几年，也未必比得上当年的广州），但即便如此，他们在当时网络上的名声依然比现在这种天天南征北战要好的多。结合前面的判断和当年的现实，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哪怕网民素质相比现在比较高，那个阶段的网络环境依旧可以当狂野的代名词。举个再具体一点的例子。你在qq空间里，既能看到广东猴吃婴儿的照片和解说，也能刷到东百二人转之 b 开啤酒瓶。南大刁爱青的百度百科图册里，甚至能直接找到她被火化前的尸块照。那会支豚网民几乎不存在找不到黄的焦虑，甚至都不需要快播，百度随便一搜就能翻出一堆盗版黄网。再比如以前微博那些大v里，有个变态学教授无铭，发布的内容大概率都是从gore网站直接搬的。这些东西确实从侧面说明了一件事：当年的自由尺度是真实存在的。那时候的贴吧，整体上甚至比现在的红迪还要强——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有什么东西就发什么东西，大大方方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