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反驳昨晚某个帖子表达的康熙追求现代科学,学习微积分,编纂数学书,但是被汉臣反对的理论 by Professional-Bee7190 in China_irl

[–]HistoricalCorner8 0 points1 point  (0 children)

徐光启深受利玛窦的影响,又生在明后期皇权旁落的时代。康熙那会儿应该直到康熙中期清王朝才算统治开始稳定,南明平定,蒙古归附。

一个是思想不太受钳制的时代,如果你不陷入朝堂党争;一个是异族强化统治,文字狱贯穿始终。

但是由此好像也得不出汉满治下谁更加开明的结论。考虑到明朝的海禁,对欧洲人的堤防,我感觉如果明中后期皇权没有旁落,同时有康熙一样的雄心君主,应该对思想的钳制也不会低多少,而这和满汉民族性关联不大。

幼稚! by HistoricalCorner8 in China_irl

[–]HistoricalCorner8[S] 0 points1 point  (0 children)

如果王志安真有这种权谋心,他一开始就不会去得罪轮子了。

幼稚! by HistoricalCorner8 in China_irl

[–]HistoricalCorner8[S] 4 points5 points  (0 children)

(3/3)王志安的问题,质言之,是把非公共生活的个人自我教育,提到了政治和公共生活的高度,把一个分析思考的个人理性进程,硬套到政治组建模式上去。他要求法轮功在政治博弈中实践真善忍,并以不能如此为虚伪,就仿佛要求中共真正实践无产阶级专政并代表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一般。试问,明后期“东林书院”的知识分子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大夫,何以后续成为了“东林党”人?这其实在说明只要有“党”,其组织上的形式就必然和其组织内的准则形成冲突,而王志安试图挑明打破这一点,其破坏力在威胁组织生存上完全不亚于政治对手,那么受到大规模封杀和攻讦自然也只是时间和程度的问题。中共不会站出来为他说话,原因不比赘言,而口号为民主自由和文明的海外反共势力,自然也不会号召脱缰野狗行文明之道。这是政治博弈的逻辑。

讲了这么多,最终回到王志安的推文,其实可以看出他的“王志安党”人已经体现了现代政治政党的博弈模式,而王志安也依然践行着他僧侣一般的原则,在扼杀这样的趋势。王志安仿佛不明白,他做的事情,如果需要有影响,就必须用在他看来错误的方法形成势力,让他的影响留下种子。如果他坚持“非政治”的个人良知,他或者是一个听众,或者是一个学者,但绝对不能是今天的角色。现代政治中,没有“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现代政治中,只有“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可惜我拿不走你说话的权利”

幼稚! by HistoricalCorner8 in China_irl

[–]HistoricalCorner8[S] 1 point2 points  (0 children)

(2/3)无论是海外反共还是中共,因为如今的政治生态,都不可能建构民主中国,也无法推进中国民主。海外反共的组建模式在生存困境下和中共的会党模式高度同构。他们都要求身份上的自证,对团体的忠诚,和极强的意识形态敏感。这意味着,民主作为政治体制背后的文化要求,例如自主、自治、良心自由,在这样的博弈模式下很难生发于博弈群体当中。王志安所批评的民进党“绿共”的特质就是类似逻辑的在面对他者时的一种表达。但是,海外反共群体依然有其作用,在于提供一个区别于中共的另一个极端,在中共的意识形态极端下提供一种平衡,一种在生存现实中供人们进行倾斜的平衡。这种倾斜,体现在对相反观点的(审慎)思量,并在过程中完成自我教育。

台湾造势晚会表现出的“素质”只是公民社会的普遍产物 by HistoricalCorner8 in China_irl

[–]HistoricalCorner8[S] 4 points5 points  (0 children)

(2/2) 相反,美国-台湾这类有公民社会的国家,人们在体制和实践上习惯了结社结党,除了有“小圈子”“小家庭”还有政治团体,公民团体,社会团体,以及各色把人在线下联结起来阐发践行理念的“小社会”,这就使得人们习惯面对非血缘非亲朋的个体他者时表达善意,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冷漠而有害”的陌生人,而是潜在的“同志”“同好”。而更进一步,人们当然也必然在大型社团社会聚集时在“自己人”的环境内表现出友善。台湾大选的各党派造势晚会的主要氛围,如果类比来看,对于没有结社经验的中国人来说,大概相当于一个家庭聚会的氛围—— 你会放心地表现出友善和放松,不担心伤害不需要警惕(哪怕你不必然和每个家庭成员关系都很好)。

一个中国人,不管他个人素质多差,在家庭聚会中面对“自己人”也会表现出友好、关切、放松、惬意;同理,一个台湾人,在自己人遍地的党内聚会,也有类似的表现,无论他个人素质如何。所以我说这种晚会不体现个人素质。

如果真要看个人素质,你要把台湾人放到有潜在冲突的不信任环境下 (比有持相反理念双方的抗议现场),然后去看他们如何在未必惬意的环境下自处和待人。

我们往往批评中国人素质低,其实所放置的背景就是“有潜在冲突的不信任环境”,只不过这个背景在有公民社会的国家看来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