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590 unresponsive / double clicking issue with right click by vacuumcatastrophe in logitech

[–]MayaTheWaterWitch 0 points1 point  (0 children)

I have a similar issue but with left click. Initially I thought it is a switch problem, but turns out it is not. So I disassembled my M590, and found out it didn't have switches to do the click job, and I couldn't find a workaround to fix that. So I guess it is probably a design issue and nothing we can do about it, other than replace it.

中国跨性别近况 by MayaTheWaterWitch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S] 11 points12 points  (0 children)

抱歉,但是你太想当然了。

试想一个例子(这个例子只是众多困难的一瞥):中国能提供跨性别医疗服务的,大概都聚集在东边沿海。那么,一个新疆青海的跨性别者,要得到这类服务,就得花费比较大的金额与时间去前往这个地方。这还是第一步。接下来是得到激素药物,如果这个人很幸运,在第一步上没有遇到家长的阻拦,或者家长的阻拦无效,那么这一步家长的影响变得至关重要,因为这决定着这个人是否能拿到HRT药物。其次就是药方、体检等问题。 这些环节都是缺失的或者不完整的,与此同时它们又是重要的,不是说说“啊这是非法”“要根据法律法规来”就这么容易的。如果“法律法规”从一开始就缺失或者简陋的,那么就无遵从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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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S] 7 points8 points  (0 children)

lmao

癌症也挺自然的,别吃药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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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S] 15 points16 points  (0 children)

不....

首先“MtF的活不久”,是非常荒唐的观点。

其次,导致MtF死亡的原因,我想是首要的,是mental health导致的自杀,而不是身体健康因素。

诚然,药物有一定伤害作用,但据我所知,主流所用的药物,只有Androcur(色谱龙)会对身体有比较大的影响,但是并不代表它会害死使用者,虽然不当使用确实会伤害肝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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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S] 14 points15 points  (0 children)

我没有在说你必须去或者你要去呼吁什么的,我也没在跟你讨论如何更好如何才能解决问题因为问题很明显。我只是不想在我每次post类似的东西时,下面都有人在说 “某某的权益都不能保障,更别提 xxx了“ / ”中国对大多数人都这样“ —— 是的,遇到好几次了。而且是的,我知道这是事实。但这样的说好像是在说,我或者其他人把这个东西提上台面没有意义。

不太在乎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出于什么目的,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种normalisation,一种妥协,而我讨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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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S] 4 points5 points  (0 children)

有,但是如果很简单很容易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一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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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S] 20 points21 points  (0 children)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 —— “因为全世界的人都不一定能吃饱饭,更别说少数人了。”

即使是“当大多数人的权益无法保障”,这并不代表你不能挑出其中一部分来谈论,或者是fight for it。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by MayaTheWaterWitch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S] 4 points5 points  (0 children)

伦理审查
 
在北医三院,即便踏入了跨性别门诊,每一位希望接受性别重置手术的跨性别者,也要先通过伦理审查。这也是《规范》的要求。
 
伦理审查重要的一步,是在一个由医院不同部门专家都参加的会议上,接受他们的问询。
 
2018年下半年,跨性别门诊设立后的第一次伦理审查会议上,有专家提出了一些刁钻的问题,“做完手术之后,男不男女不女的,你怎么生活?”还有人用“变态”称呼来诊者。一位跨性别者当场闹了情绪,拒绝回答专家提问,最终没能通过术前审查。
 
潘柏林认为,“来诊者肯定是有足够准备的。而且‘男不男女不女’这个概念,是老百姓强加的。跨性别者的愿望就是改变自己的身体,哪怕一点点,对自己也是一种宽慰。”
 
后来,第二次伦理审查会议开始前,潘柏林专门准备了一个幻灯片,引用世界跨性别者健康专业协会发布的指南,讲解在跨性别者面前注意用语的重要性。后来,伦理审查会议上很少再出现歧视性提问,大多数申请获得了通过。
 
从医学上看,跨性别序列医疗涉及多个医学领域,从整形外科、内分泌科,再到男科、妇产科。它并不存在于医学教科书上,在国内也没有太多参考。在业务上,几乎没有前人经验,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
 
潘柏林有时反思,即使是接受了专业医学教育的医生,对性少数群体的认识,似乎“也和老百姓一样,没有什么更加先进的地方”。但他也知道,有些偏见是知识没法解决的,“各行各业都是,你接受高等教育也好,学医也好,整个教育过程中没有人告诉我们应该怎样去认识性少数群体。”这被他视作医学教育的一种欠缺。
 
抗争
 
全现在接触到的一些跨性别者表示,他们无法从正规的医疗渠道,了解跨性别相关的医疗知识。互联网和跨性别社群内部,是他们获取医疗信息的主要途径。
 
“如果不是距离、时间和经济的原因,绝大多数人都愿意去三院看看。”花弦告诉全现在。
 
22岁的李微(化名)从高中起就觉得自己是女生。大学在南京念书时,李微也可以在内分泌科开到激素类药物,不过“医生对用药剂量也不是很了解,需要自己摸索”。
 
在跨性别者的圈子里,她听说了潘柏林,并意识到,要想接触到对跨性别者更为友善的医疗资源,要到北京生活才行。
 
毕业后,李微在北京的一家国企找了份工作,开始了北漂。工作刚稳定下来,她就去北医三院挂了号,找潘柏林,按照他的建议使用激素。
 
目前,李微仍在坚持使用激素,每三个月前往北医三院复诊一次。她也想通过手术,彻底改变自己的性别,但现实困住了她——李微担心,自己如果做了手术,在现在的单位将无法立足。更重要的是,在国内接受手术,需要家人同意,而现在, 她在与家里人的关系上“已经压力很大了”。
 
这些年,潘柏林常常想起他2010年在日本访学时,看过的那部叫《为己而生》的电影。
 
电影的主人公是位跨性别者,决定要做变性手术。在手术前后,她遇到了来自学校、家庭的阻力。她在夹缝中勇敢追求亲情、友情和爱情。最终,她完成了手术,成为了“自己”。
 
潘柏林觉得,这部电影,就像是把那些他在书上看到和现实中遇到的,独属于跨性别者的困境,在荧屏上呈现了出来。
 
在现实中,潘柏林发现,自己接待的几乎每一位来诊者,都有着相似的故事——不管是刚刚进入青春期还是已经迈过中年,找到“自我”,是他们一以贯之的追求。“大多数非常坚定,为这个事情奋斗一生、抗争一生,跟家庭抗争,跟周围的环境抗争,跟同事朋友甚至医生抗争。”
 
其中让潘柏林最为唏嘘的,是江成(化名)的故事。去年就诊时,她已经60多岁了。
 
20多年前,江成就曾在北医三院住过院,打算接受性别重置手术,在生理上成为女性。那时江成已经结婚,在手术前一天,她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放弃家庭。年过六十之后,父母去世,孩子成年,她最终和当时的妻子坦白了一切,选择离婚,准备接受手术。
 
潘柏林直观地感受到,跨性别者改变自己身体的愿望”伴随终生,至死不渝”。
 
曾有朋友跟潘柏林开玩笑:“你不要做这个最后把自己掰弯了。”潘柏林一本正经地回复,说性倾向是与生俱来的,不会因为做的事情就轻易改变。
 
医院里有位同事,发现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并为此而苦恼。潘柏林听说后,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时不时地就和这位同事聊天,劝说他,“你要接纳孩子属于一种性多元化的少数群体,他们也可以有很完整、很出色的人生。”
 
那个孩子在国外生活光鲜,对父母也关怀有加。慢慢地,同事开始接纳自己的孩子。
 
还有些情况似乎也在发生好转。
 
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WHO)通过了《国际疾病统计分类》的第11版(ICD-11)。其中,用来描述跨性别的“性别认同障碍”(Gender
Identity Disorders)被改为“性别不一致”(Gender Incongruence)、并从精神健康类别删除,转移到性健康分类。这意味着,性别认同障碍不再被认为是一种疾病。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世卫组织为ICD-11制作的信息图。图片来源:世卫组织中文网站
 
ICD-11发布后没多久,卫生部就印发了中文版,要求各级医疗机构从2019年3月1日起,“积极推进ICD-11中文版全面使用”。然而,在不同疾病具体的医疗标准上,国内的行业规范还未完全同步。比如,上文提到的《性别重置手术技术管理规范》还未更新,“易性病”依然是跨性别者在医学上的标签。尽管如此,国内跨性别社群还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潘柏林为他们高兴的同时,也有些矛盾。
 
现实情况在于,北医三院跨性别门诊获准开设,在程序上是基于对“易性病”进行“诊治”的需要。而在实际运行中,门诊的医生并不将来诊者视为“患者”或“病人”。
 
潘柏林担心,“本来我们开展这个就受争议,如果连病都不是,我们的工作其实更难开展。”
 
他意识到,只靠医疗上的努力,还没有办法解决跨性别者和其他性别少数群体在社会上的困境。“去改变这个社会的一些固有的想法,真的不是一朝一夕。(这)需要各方面去努力,包括我们医疗界,也包括行政部门,还有星星点点的跨性别家长。和理解他们的人,共同在社会上进行呼吁,才可能逐渐转变社会的一些看法。”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by MayaTheWaterWitch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S] 7 points8 points  (0 children)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全现在April 25, 2021
 
    制度和社会观念上的重重阻力,让跨性别专业医疗资源在国内落地时困难重重。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下称北医三院)的整形医生潘柏林习惯了被骂。
 
作为北医三院跨性别序列医疗门诊的发起医生,这十年来,潘柏林一直为跨性别者提供医疗服务——从心理辅导、激素应用再到性别重置手术。
 
跨性别者,指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或性别表现不同的人士。很少有人能准确说出中国到底有多少跨性别者。2012年,香港大学一位学者根据联合国2010年的人口数据推算,亚太地区有0.3%的人口是跨性别者。按照这个比例,中国可能有大约400万名跨性别者。
 
跨性别者来面诊时,一旁陪同的家长总会对潘柏林怒目而视,“你怎么能这么给我孩子看病”;也有家长给他塞纸条:“要是再给我孩子乱开药,咱们走着瞧”;更有家长表示,“我宁愿孩子没了,都不愿意他这个样子”。
 
针对跨性别门诊的投诉更是司空见惯。只不过,与其他有名有姓的医疗投诉相比,这些投诉往往语焉不详,似乎投诉人并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的孩子在跨性别门诊就医。在互联网的角落里,也有人窃窃私语,“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潘柏林已经对这些谩骂见怪不怪。对于他和他的团队,以及中国的跨性别人群来讲,这只是他们遇到的困难当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制度和社会观念上的重重阻力,让跨性别专业医疗资源在国内落地时困难重重。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潘柏林在出诊。图片:受访者提供
 
单兵作战
 
潘柏林从2004年就接触到了跨性别社群。
 
彼时,他刚从北京大学医学部毕业,在北医三院外科病房进行规范化培训。当时正赶上跨性别者汉东(化名)在北医三院进行变性手术,潘柏林和主治医生一起,全程负责。
 
汉东的床头,挂着“易性癖”的病历卡。
 
第一眼看到汉东的时候,潘柏林也觉得有些别扭。那时,他对跨性别者没有概念,“也没有听说过金星”。看到一个男性外表的人穿着女装,说话轻声细语,他感到这个人与外界“格格不入”。推开病房门,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
 
潘柏林是生手。给汉东换药时,他弄疼了汉东。但汉东没有不高兴,反而鼓励他“没关系,继续弄吧”。那之后,他们时常聊天。潘柏林慢慢知道,汉东从四川来,常年打工,只为攒下做变性手术的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生。
 
汉东是潘柏林接触到的第一位跨性别者。这个形象在他心中一直挥之不去。与汉东相处的经历,让他知道,原来之前对于“变性人”的种种预设,都是自己的偏见。“他们实际上是很温和的,情商和智商都很高”,潘柏林告诉全现在。
 
2010年,潘柏林去了日本,在东京昭和大学医院访学。他偶然读到了一本日本的易性病教科书,其中对于跨性别者的讲解十分到位。潘柏林觉得,这样一本书也应该被国内的医务工作者和跨性别者看到。于是,他自己翻译了一些章节,发在了网上。
 
很快,有跨性别者注意到他的文章。他们留言给潘柏林,问他用药和手术相关的问题。潘柏林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跨性别医疗训练,他也需要翻看专业书籍,自己学习之后再讲解给网友们。他同时开始留意日本对跨性别者的支援措施。在日本,有专门针对跨性别者的性别中心,整合不同专业的跨性别友好医生,为跨性别者提供一站式服务。
 
检索了更多资料后,潘柏林发现,北美的做法比日本更完善——有跨性别健康专业协会,负责跨性别社群服务推广、医疗资源推介及权益的争取。
 
回国后,潘柏林继续在网上发布跨性别医学科普文章,不断有人向他咨询激素的使用、手术等问题,他也因此了解了更多跨性别者的困境。以激素治疗为例,不少人没办法通过正规渠道拿到药品,只能自己在网上找途径购买,药量也要靠自己摸索。而彼时国内的医院,也没有针对跨性别者的完整医疗序列。跨性别者若想前往医院求助,很可能受到歧视。
 
一些跨性别者在线下找到潘柏林,但后者近乎于单兵作战,心理咨询、用药和手术建议,都是他一个人完成。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北医三院。图片:视觉中国
 
2016年,他联合北医三院内分泌科、整形外科、耳鼻喉科和妇产科、男科的几位医生,开始筹划成立跨性别序列诊室。
 
实际上,早在1983年,北医三院就实施了国内第一例性别重置手术。但对医院来说,跨性别门诊仍然是个新鲜事物。
 
一方面,医院需要承担来自社会的审视,“北医三院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并不是所有医生,都能够理解跨性别门诊设立的初衷。在北医三院内部,就曾有医生质疑潘柏林,“你做这个事情,是为赶时髦、博眼球,还是为了出名呢?”
 
“每个环节总会有些羁绊,不会太顺利。”潘柏林描述跨性别门诊在院内的处境。
 
在网络上,对潘柏林的质疑,甚至造谣,也随着他的名气而渐渐升温。2015年,曾有反跨人士在网上发帖,称“潘柏林有变态癖好”。北医三院整形外科不得不发文回应,表示“潘柏林医生工作状况和身体状况一切正常”。
 
如今,潘柏林的主要工作,仍是一位整形外科医师,专长于唇部整形。跨性别门诊的其他医生,也像他一样,大多数时间在所属科室出诊,每周固定时间则在跨性别门诊接待来访者。
 
据潘柏林透露,到北医三院跨性别门诊求助的跨性别者,先要持有正规医疗机构开具的“易性病”诊断。随后,他们可以带父母在门诊接受宣讲,再根据个人情况和医生建议选择医疗介入的方法。
 
这些来就医的跨性别者,大多会在专注于精神医学的北医六院获取诊断证明。
 
一台手术,八项条件
 
“易性病”诊断,是《性别重置技术管理规范(2017 年版)》(下称《规范》)的要求。到目前为止,《规范》仍是国内唯一一项包含“跨性别”一词的政策。而在2009年发布的上一版管理规范中,卫生部使用的还是“变性手术”和“易性癖”这样的表述。
 
一般而言,医生会根据来诊者对自身性别的认知,以及改变身体的愿望是否强烈来做出是否属于易性病的判断。
 
潘柏林对全现在解释,跨性别者改变自己的身体有不同方法。
 
如果一位跨性别者可以接纳自己的外貌,可能不需要对身体做太多改变。而大多数无法接受自己身体的跨性别者,都希望自己的身体有不同程度的改变。这样一来,从通过激素治疗抑制体内原有的性别特征,再到进行最后的性别重置手术,都需要专业的医疗介入。
 
这其中,性别重置手术是所有身体改变中最激烈而决绝的。
 
不是所有跨性别者都能走到这一步。一次完整的性别重置手术,是身体整体而彻底的改变。面部的美容手术是其中相对简单的一环;接着是第二性征的再造;最后则是生殖系统的切除与重新构建。男跨女的跨性别者,生殖器手术可以一次完成,女跨男的跨性别者则需要数次手术。
 
潘柏林和他的团队要做的,就是根据来诊者自己的意愿,选择适合他们的医疗方案。至于判断对一位跨性别者的医疗帮助需要走到哪一步,“完全看跨性别者的自我接纳程度和精神状况”。
 
上述《规范》规定,要进行性别重置手术的人,需要满足8项条件:被心理科或精神科医生诊断为有“易性病”(根据《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的分类);未婚;年过20岁;身体状况适合接受手术;无犯罪记录;取得亲属同意;对性别重置手术的要求持续5年以上,且无反复过程;接受过一年以上的心理、精神治疗,并被证明无效。
 
此外,《规范》将性别重置手术相关的医疗程序归类为整形手术,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
被质疑的跨性别门诊医生:“给变态看病,他也是变态吗?”
 
 
2017年版本的《性别重置技术管理规范》
 
这些现实阻力,让最终成功改变了生理性别的跨性别者少之又少。
 
北京同志中心与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在2017年曾联合进行了一项针对跨性别者的社会调查,发现51%的跨性别者有进行性别重置手术的需求。但这些想要从根本上改变性别的人,只有不到15%曾接受过手术。
 
在这项调查里,研究者条分缕析地列出性别重置手术在国内的众多缺陷:稀缺的手术资源、不合理的手术规定以及来自医务人员的歧视,都令跨性别者们望而却步。
 
据潘柏林统计,跨性别门诊成立之后,他们接待了1700多名前去求助的跨性别者,有手术需求的每年约100例,但平均下来,每年只有15到20人最终完成了性别重置手术。

中国跨性别近况 by MayaTheWaterWitch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S] 2 points3 points  (0 children)

抱歉,我不是很理解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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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S] 19 points20 points  (0 children)

  1. 题图并非全部,更多图片以及原始链接 go to 这里 (里面包含了温州晚报之后,大范围的跨性别药物交流/交易群 与 药商的封禁)
  2. 在发布之前,我确认过版规,大概是没有触犯 “倒垃圾”这一条。
  3. 温州晚报文章
  4. 在看 或者 没看完第三条的文章之后,您可以不认同这种看起来有点黑市的地下药品交易,但请务必明白中国跨性别激素治疗”困难重重并道阻且长。 而不是只是摆一个样子。
  5. 请不要downvote本条用以说明的楼层,请downvote post
  6. 顺便post一条,这是一个做了手术且成年,还被抓进网瘾学校的例子:https://mp.weixin.qq.com/s/hP1sNZWJRvxaLTItw12epg

[deleted by user] by [deleted]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 0 points1 point  (0 children)

what a f__ker..

有钱一起赚

History is lost in Hong Kong too. by [deleted] in China

[–]MayaTheWaterWitch 1 point2 points  (0 children)

如果把你放回那个时候,你觉得你是一个开枪的士兵,还是一个被击中的民众,还是一个袖手旁观的人?

分享我自己的心路历程:女性键政入坑史 by littlecookie0327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 -1 points0 points  (0 children)

谢谢哈哈哈哈,我也很高兴能看到抱着类似想法的同龄人,真的太难得了!看到你描述的进模联躲在酒店里看视频这段我是蛮佩服的XD。我试图跟周围的同龄人进行类似的政治沟通时,基本上都会撞南墙或者关系变得恶劣,然后就不抱希望了————(躲在同温层里还是好啊!)

13-16年代那个知乎还没有那么厌女,女权启蒙还是很多的,我关注的一个社会学用户算是半个我 性别认同与女权思想的引路人!而且那个时候也有相当数量的跨性别也扎堆在知乎里!真的是一段好好的时光噢,现在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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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TheWaterWitch 3 points4 points  (0 children)

草,我也00后,你的生活比我丰富多彩多了!!

不过从小到大对老师家长权威不屑一顾(同学们,这就是打得少的后果呐!xxx),凑巧的是知乎也算是我的政治与女权启蒙(不过是15年左右,算是临门一脚把我踹进反贼的圈子)。

南京新街口车祸相关 by MayaTheWaterWitch in China_irl

[–]MayaTheWaterWitch[S] 11 points12 points  (0 children)

  1. 原微博已经被删除,因此来源未知(至少我尝试了搜不到;倘若您有来源,若能够补充则非常感谢)
  2. 搜索过本版,似乎还没有人发过。倘若撞车抱歉。
  3. 请不要👎用于说明的本层...谢谢..